池慕寒來到院落里的時候,夜淺正一個人坐在落滿枯葉的秋千椅上,有一搭沒一搭的支著地輕晃著,目看著對面樹干筆的棗樹發呆。
池慕寒走了過去,幫穩住了秋千。
夜淺抬眸看向他道:“你怎麼也出來了。”
“出來看看你是不是心急了?”
夜淺呼口氣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