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淺繞過會議桌的桌頭,直接來到了剛剛溫卓恒坐過的主位。
倒是池慕寒順勢坐在了夜淺剛剛的位置上。
看著眾人看他時疑的眼神,他眸帶冷意,上明明是在詢問,可語氣卻著不容置疑的堅定:“各位看什麼?我作為占不多的東,沒有資格坐在這個位置?”
按份排位,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