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慕寒輕吻了的一下,是啊,該退場了。
可在離開之前,他必須要為,安頓好一切。
“池慕寒?你到底怎麼了?”夜淺見池慕寒一直不說話,看自己的眼神又很奇怪,心里不擔心才怪。
池慕寒抿道:“就是有些懶,不想做康復訓練了。”
夜淺信了他的鬼話才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