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淺站在原地,眉心蹙著,沒有應聲。
池慕寒自嘲一笑,搖了搖頭:“你不會的!因為我很清楚,陸之鳴說的對,你之前對未來的規劃里并沒有我,如果不是為了報答我,你本不可能回到我邊,甚至于你當初之所以愿意繼續跟我像朋友一樣相,也是因為爺爺走了,你在可憐我!”
夜淺臉上的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