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慕寒怔愣了一下,不明所以的抬眸看向夜淺。
夜淺眼眶中忍著屈辱的霧氣,憤恨的凝著他,聲音卻無比平靜的自嘲著開口。
“曾經我還是你妻子的時候,你為了馮悠悠把我丟給別的男人睡。如今我再次為你的妻子,你為了趕我走,就把我丟給陸之鳴睡是嗎?辱人的方式千千萬,你可真沒新意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