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慕寒抬手,一把握住了夜淺的手,雙眸瞪大,眼底一片赤紅,迫不及待的道:“淺淺,我……覺到痛了,熱水燙在上,很疼!”
這是幾個月來,他不曾到的覺。
他從前討厭疼痛,可現在,他竟然因為覺到了這痛意,而無比的興了起來。
夜淺也驚呼了一聲,彎腰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