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池慕寒的傷以來,這是他第一次在這件事中占據主導。
一開始夜淺還有些不習慣,可後來當他強勢的將在底下,攻城掠池的時候,忽然就放松了緒。
剛剛暈暈乎乎的差點兒忘了,池慕寒的已經康復了,他能了。
索放松了緒,全心的去迎接和這旖旎的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