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聿璟看著眼前忽然變了臉的人,眉宇間盡是冷漠:“父子……呵,曾經你把我往絕境里的時候,不知道我們是父子嗎?你利用犯罪的手段迫害姜漫,害我愧疚的時候,沒想過我們是父子嗎?”
他冷笑著搖了搖頭:“這些年,我所有的痛苦,都是你給的,我恨你骨,恨不得你被千刀萬剮,如今你走投無路了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