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,我不是學不乖,只是不懂,”溫歲的聲音極其平靜:“你是真的希我繼續做你的人,即便你結了婚,也在你邊做見不得的第三者,還是因為我痛快的接了你分開的提議,又提出要離職,讓你心里惱火,所以你才故意想折磨我的?”
瑾年眸愈發深沉的睨著,沒有說話。
溫歲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