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歲快速在心里復盤,剛剛有沒有說什麼‘大逆不道’的、可能會惹得他折磨自己的話。
沒有。
那這通話該怎麼辦?是就勢說話,還是當做自己也沒發現?
自己沒有做任何虧心事,似乎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。
這麼一想,索將手機放到了耳邊,鎮定的道:“總?您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