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歲輕笑著,借此抑心底的酸:“我本來就是我親生父親的棋子,利用我媽的命,賣進了你們會所的。你要了我,我是你一個人的玩;如果你當時沒有要我,那我……就會是許多人的玩。”
“沒有如果。”
“是啊,幸好沒有如果,所以直到目前為止,我對你都是心懷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