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餐廳的服務生還真的拿來了酒棉片和紗布,袁裴在幫江寧包扎好傷的手指頭後,趕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他不明白自己剛才怎麼像著了魔似的那麼張江寧。
而且還是在陸鈞言的面前。
陸鈞言再不喜歡江寧,可江寧仍是他結婚證上的妻子。
袁裴心里慌,為了掩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