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鈞言的臉沒怎麼變,只是一雙潑墨似的黑瞳沉了又沉。
“你喜歡的人不是雪麼?”
墨晏放下酒杯,推著金邊眼鏡,沒有急于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又給自己倒了杯酒,這回多加了幾塊冰。
現在已經冬了,房間里沒開暖風,喝加冰的酒只會把胃喝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