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群眾注視著江寧。
然而江寧只注視著白逸辰一個人,哪怕兩只眼睛早已被翻滾的熱淚模糊得什麼也看不清。
白逸辰不疾不徐地來到江寧面前,手幫江寧拭去了眼里的淚水。
“怎麼還哭了……”
他的聲音很好聽,像輕盈的風,又像清澈的水。
這聲音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