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鈞言的一只手握著燒酒的杯子,拇指在杯壁上了兩下。
“嗯……”
最後,他也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簡單地嗯了一聲。
居酒屋里此時此刻就只有他們這四名客人。
四個人一旦都不吭聲,居酒屋立刻靜得像墓地。
袁裴、江寧都有開車,小張更是陸鈞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