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的眼神很直率,拒絕的話語很直白,帶給陸鈞言的傷害也很直接。
陸鈞言垂眸一笑,笑容苦。
“我現在兩袖清風,時間多的是,就讓我做點我想做的事。”
“那隨你吧!”
江寧嘆了口氣。
客房里雀無聲,只有陸鈞言吃餅干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