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梔寧出事了。”
秦風的電話打過來時,裴則禮正和裴母在一起,聯合應付歐洲那邊的。
一聽到這句,他立刻站起,“出什麼事?”
“你看新聞。”
裴則禮甚至都沒同母親知會半句,黑眸掃過手機屏幕上的文字,轉直接離開。
車子飛馳在去醫院的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