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太明顯,只是一條白線而已,但依舊還是能看出來的。
之前裴則禮不是沒開燈,就是太急了,都沒能注意到這個。
現在這麼直觀的展現,再沒發現就是瞎子了。
“你做手了?什麼手?嚴重嗎?”
他的第一反應是在這三年中生病了。
而且病到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