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梔寧覺自己心臟都跟著停滯了。
就那麼呆愣愣的站在原地,視線定格他修長的手。
可。
裴則禮沒有再過。
生生等了十多分鐘,也沒見他再。
所以……剛才那是自己出的幻覺?
“裴則禮,你醒了嗎?”
“你能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