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舉行婚禮的日子越來越近,許梔寧突然開始恐婚了。
這是以前從沒想過的事兒……
一邊收拾去柏林的行李,一邊嘆氣。
連書房里在看文件的裴則禮都聽到了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
他走出來,很自然的蹲到旁,“覺得累,你就把要帶走的東西都放在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