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心悅撓撓頭,半天不吱聲,想裝鴕鳥,不說話。
葉危卻是抓著的手臂,著急地說:“酒後吐真言,那就是你心真實的想法。你明明喜歡我,還是很喜歡那種,只是你在擔心那些東西。”
昨晚說的那些話,正主都聽見了,也是不知道要如何狡辯了。
只能解釋說:“我是喜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