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刑澤指著一堆瓶子問:“都是他喝得?這是往死里灌啊,怎麼了這是?”
盧心悅抿抿說:“我就喝了幾杯,他不給我喝了。今天葉淮珍找我麻煩,他過去了,跟葉淮珍找了。就,心很傷。”
指了指桌子,示意金刑澤坐下來喝點。喊服務員把瓶子收走,重新上了點度數低的酒。
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