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沈初瑤醒來,邊已經沒有人。
懶洋洋了個懶腰,約聽見客廳里傳來的靜,也就沒賴床,簡單洗漱收拾過,便走出了房間。
謝薄正站在流理臺前,將保溫桶的蓋子蓋上,然後放進帆布桶包里,抬眼瞧見,眼底便溢出笑意。
“過來吃早餐。”
沈初瑤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