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力克制著自己把話說的完整有條理,每一個字,都仿佛是自己拿著刀子一點一點把他們之間,自己用心澆灌出來的臍帶割斷,鮮淋漓。厲庭深攥著手腕的手幾乎要將的腕骨碎,痛的皺眉。
而他卻只是生生看著的表,忽而冷笑了一聲。
這樣就痛了?
他現在真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