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檸再次醒來時,睜眼看到自己在一木屋。
撐起綿無力的子,環視了一圈,過窗戶看出去,不遠就是一片海。
的子是自由的,那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并沒有綁住,但渾無力,連坐著都費力。
低頭看了一眼,在自己的小臂上,找到一個針孔。
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