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晉南試圖坐直些,牽扯到傷,作微頓了一下。
“我怎麼來了?”
董思齡走到床邊,示意保姆將保溫壺放在床頭柜上,聲音帶著關切,
“我兒子出了車禍,我還能在家里坐得住?要不是趙紇那邊的人說了,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?”
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,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