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不怎麼說話,一個話癆加厚臉皮。
梅清坐在塌上,斜了眼米東,“我不在乎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彆啊,我在乎,作為朋友,我怎麼能忍心讓彆人說你?”米東無奈的搖搖頭,“阿虎,上茶!”
“米公子稍等!”這幾年,阿虎好像也養了習慣,隻要米東一到,端茶倒水的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