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方老頭裝好信筒,走到窗臺招來一隻信鴿,把信筒固定好之後,手拍了拍信鴿的腦袋,看著信鴿飛起,消失在夜中,才轉回到座位。
“方老,接下來咱們怎麼辦,總不能坐以待斃吧?”
元洪看著沉的老頭子,心裡也忍不住發慌,他心裡比誰都明白,一旦主子失勢,他們這些參與者,絕對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