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兩天這對父子是怎麼囂張的,他們可是記憶深刻。現在再看,心裡忍不住嗤笑,明明是主子給了他們一條活路,纔多久的時間,就忘了以前窮困潦倒的日子。
張長貴愣怔過後,想到自己的底氣,很快便恢複過來,心裡忐忑之餘,口還憋著一怒氣,“趙勝,你什麼意思?什麼終止合作?”
“當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