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莉被兩人看著,頓時一臉,“我就是隨便嘮叨一下,冇有其他意思。戴嬤嬤說了,天下間可憐的人多了,咱們不可能所有人都能幫到。”
“行了,我明白你的意思,去做吧,反正咱們也不缺那幾兩銀子,至於張玉蘭能不能改變,就看自己的造化了。”千落說完,手拿起小幾子上的雜記,剛打開書簽,就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