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民頭子聽著陳婆子的話,皺了皺眉頭,抬眼看了看院子裡的擺設,眼神意味不明。
“怎麼?你們不會還想住在這裡吧?我陳婆子活了一大把年紀,早就活夠了,也不怕你們能怎麼樣,但是醜話我說到前人頭,我家姑娘很不喜歡彆人踩踏的地盤,不信你問問帶你過來的村民,我說的是不是假話。”
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