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我是有自己打算的。”
周東延出聲安任梔。
任梔瞇了瞇眼:“什麼打算?”
“暫時不能跟你說,但你要相信我,我結婚了就會忠于婚姻,而且我沒有跟溫檸離婚的打算。”
任梔擰了擰眉,總覺得這小子好像在憋著什麼壞。
他不會是在算計溫檸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