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點十分,兩個人才從辦公室里出來。
周東延親自把那個沙發了一遍,這才咬著溫檸的耳朵,笑著說:“那張沙發,以後只允你我用,別人坐都不能坐。”
之後那張沙發就被放上了一個警示牌:勿坐。
進了周東延辦公室的人,如果要坐的話,都不坐那張沙發了。
那張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