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早晨,祁郁敲響了周家黑花藝鐵門。
門外的保安來傳話時,周太太驚得茶杯都握不住了,忙起,去迎客。
于周家而言,是貴客,蓬蓽生輝的那種。
丈夫手上最大的項目,就是祁家給的,鎮江那片的木材開采。
傭人來回上茶點,周太太已經打電話給丈夫,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