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印花被指腹了許久,長指順著花瓣來回打圈,男人視線一直停留在浴室門,里面水聲不斷傳來。
祁郁坐在床邊,靜靜等待。
門從里面打開,依稀看見熱氣水霧。
宋知微著額角頭發,吹得差不多半干,就出來了,上穿著白浴袍,出的脖子點點猩紅,不知道是熱水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