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郁輕揚下頜,“這就要問祁董事長,您做了什麼。”
祁震靜靜著兒子,覺得好笑,慢條斯理道:“如果不是看在你媽媽的面上,那個小公司能活到現在?”
他將放在扶手的右手同左手相握,輕倚在左靠,不怒自威,“五年沒回來,連家門都不進,會讓你媽媽很傷心。”
“你現在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