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迎深吸口氣,抖著將冰涼的刀片對準手腕。
突然,兩米寬的大床上,眼瞼閉的男人輕聲喚了句,“文穗……”
文穗!
溫迎的作猛地頓住。
看著刀片,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。
憑什麼,活該被欺負。
為了男人傷害自己,值得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