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許晚上想事想得太久,耽誤了睡眠,凌晨兩點多睡,早上五點多起來,總共只睡了三個多小時,上飛機時腦子都是懵的。
本來想在飛機上補一覺,然而在飛機上渾渾噩噩地睡了一陣,睡得更難了,下飛機後不耳鳴還頭暈惡心。
閻浩看著溫如許白得毫無的臉,關切地問:“您沒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