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了一天的年夜飯,終究缺了點味道,好像不那麼完整。
然而溫如許卻沒得選擇,今天過年還是明天過年,由不得,沒有選擇的權利。
上下兩層,幾百平的房子,在這個提前一天到來的大年夜,卻比以往更加冷清,有種蕭瑟秋風漫過荒野的冷寂。
盡管屋里掛了許多紅燈籠,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