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許流產的事,沒跟任何人說過。
邊的同學、朋友,無一人知道,家里人就更不用說了,從沒在家人面前說起過在北城的況。
這是第一次在同學面前提起。
想到當年的事,溫如許心里仍舊鈍鈍地疼,像是被一把生了銹的刀在心口上割來割去。
過了好一會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