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許在一陣顛簸中醒來,睜眼看到的是車頂。
愣了好一會兒,才反應過來,自己是在車里,還是一輛小型房車。
猛地坐起,坐得太猛,牽起額頭上的傷口,頭又痛又暈,胃里涌起一惡心。
“你們是誰?”扶著頭,聲音虛弱地問。
副駕傳來一聲嘿笑,然後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