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許曾經最怕出現的畫面,現在卻以一種詭異又和諧的場景出現在面前。
但不再害怕,心甚至十分平靜。
那三年在北城留下的影,這一刻終于化作雲煙,很輕很淡地消弭于無形。
溫如許看了眼葉江已經空掉的酒杯,主拎起醒酒瓶,為他倒了半杯酒,又給葉開禮也倒了半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