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許在渝城淋了幾天的雨,回到湘城的當天就病了,頭昏腦漲,四肢酸,咽腫痛,咳嗽流鼻涕,半夜還發起了高燒。
迷迷糊糊間,拿起手機給葉江打電話,淚眼朦朧地看到電話接通了。
“三哥。”聲音虛弱,帶著濃重的鼻音,“三哥,我好難。”
說完,把臉埋到枕頭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