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許站著,葉江坐著。
溫如許俯視,葉江仰視。
曾經溫如許是仰視的那個人,這一刻了俯視,葉江仰視。
手舉在半空,舉久了有點酸,溫如許收回手,笑著說:“我干了,葉總隨意。”
說罷,仰起頭,一口把半杯酒全部灌了下去。
葉江手撈起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