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薄霧未散。
那塊寫著“休息'的木牌,正靜靜地掛在仁泉堂門外。
外公昨日免費接診,忙了一整日,此刻正靠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,眉目間殘留著些許疲憊。
“今天太是打西邊出來了?”外婆正整理著曬干的陳皮,抬眼瞧見蔚汐已經在洗漱了,“哪回周末在家,不是睡到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