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辦公大樓,即便籠罩在昨夜暴雨後的漉水汽中,也早已恢復了慣常的忙碌與嚴肅。
一夜未眠的疲憊本該爬上眉梢。
然而此刻的蔚汐,皮著一種近乎瑩潤的澤,不見毫萎靡。
“汐姐早上好呀!”祁晚清脆而又帶點撒意味的聲音響起,眼睛亮了一下,“哇,怎麼覺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