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朋友?”
周聿深尾音微揚,仿佛只是復述一個有趣的名詞。
“我的私事就不用您心了。”他對著電話那頭說道,而後不聲地虛握著蔚汐的手腕,帶去了客廳沙發旁。
蔚汐整個人都懵懵的,還沒有從“朋友”這三個字的稱呼中回過神來。
他是在說誰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