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息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。
周聿深維持著埋在頸間的姿勢,手臂力道大得仿佛要將進骨里。
許久許久。
他才緩緩抬起頭,眼底翻涌著饜足與憐惜。
“抱歉……”周聿深聲音沙啞,在微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極近溫的吻,“嚇到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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