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帶著哭腔的控訴,周聿深結滾了一下,眼底的痛如水般更深一層地漫上來。
“你明知道我有多想,還拿這句話來推開我是嗎?”
他攥著肩膀的力道了,不是弄疼,而是強調著無宣泄的緒:“用一句‘沒有在一起過’,就能輕易否定掉你我心知肚明的一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