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時堯指尖的香煙被重重捻了一下。
他頓了頓,才開口道:“但是有些事,關乎家族深固的觀念,不是單靠手腕就能徹底抹平的。”
“就比如我姐夫段之酌,從小縣城考到了京大,認識了我姐姐,他是個極好極優秀的人,我不否認,但除了我姐夫以外,段家全都他媽的不是東西。”